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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狐尚书被赵家的龙骧卫伤了,活该!这种奸臣,早就该为东周殉国去!”
“说什么呢!再说大声点我听听!”薛高雁提高嗓子一吼,吓得嚼舌的立马如鸟兽散。
陈粟却淡淡的笑,习以为常:“瞧,不止孙老头,自己阵营的同僚,也都等着看我笑话。狐尚书,狐尚书,真是臭了两朝的名声呢。”
顿了顿,陈粟看向怒气冲冲的薛高雁,眸眼闪烁:“行首大人,你处处护着我,也不怕和他们离心,就是得不偿失了。”
带了探寻的话,却让薛高雁朗声一笑,龙吟弓的冷光映入他眸底,雪亮,半丝尘儿都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只认这么一条!”
陈粟笑得眯起了眼,半正经半开玩笑道:“无论是当年的御史还是如今的行首,您果然一直都是光风霁月,糟践事不往心里去的……只是我这个奸字当头的佞臣,您也敢信?”
“老子平生,只怕夫子的戒尺……除此之外,天下之事有何不敢!”
薛高雁一拨肩上银弓,弓弦争鸣,精光在他眸底炸裂。
陈粟不说话了。闭眼假寐,唇角一丝迅速划过的阴影,被他完美的匿去。
这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