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管低头盯着脚尖绣的蝴蝶,左右成双。
她听明没?
就算她听明了,也得说没有,省得某些人蹬鼻子上脸,脸皮厚了。
“殿下方才一直都在门外?”筎娘目光在二人之间一转,忧色愈浓。
赵熙行清咳两声,摸了摸鼻子:“……本殿来体察民情。刚到不久,听到屋内似有争执,不便打扰,遂……在门外静候了会儿……”
“不就是偷听墙角么?”筎娘兀地接了老底,斜着眼觑赵熙行。
于是后者正经的脸面就有些塌,竟憋不出话来反驳。
程英嘤一声轻笑:“政事都处理完了么?一得闲就往这儿跑,小心御史参你一本,圣人得成昏庸了!”
“昏庸?有么?”赵熙行眉梢一挑,俯下身来,朝程英嘤耳畔轻轻一句,“本殿那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咳咳!!!”
筎娘剧烈的咳嗽从旁传来。
赵熙行连忙直起身,长身玉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程英嘤才意识到筎娘在侧,一慌神,绣鞋就踩了赵熙行一脚。
圣人东宫脸皮一跳。带了幽怨的看向筎娘:“花婆婆可是嗓子不太好?本殿会嘱御医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