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枝上,惊起了一窝雏鸟。
“有趣有趣!你瞧这寮峡的鸟儿,也比盛京的机灵些!盛京的雏儿只会跟着食饵走进笼子里的!你说是不是,柳濯!”薛高雁像发现了什么稀奇似的,笑得拊掌。
被唤柳濯的男子翻了个眼皮,干脆一把拉过薛高雁,扯他到不远处的高台上,看向台下意气风发精光内敛的三千死士,努了努嘴。
“喏,兄弟们听说要面见行首大人,早早在此等候了。大人说两句?”
一袭布衣身负银弓的薛高雁出现在台上时,三千死士的瞳都亮了,腰杆挺得愈直,神情愈发敬畏,期待的眼珠子跟着男子转。
薛高雁挠了挠头,又拂了拂衣,有点浑身不自在,向柳濯低低一句:“你是三千死士之首,要说也是你来说。那些好听的场面话,我可说不来。”
柳濯叹了口气:“我虽统领三千死士,但你才是整个南边党人的行首。我等千里迢迢进京,随时准备起事,如今你不鼓舞下士气,又如何能让死士为你卖命?”
薛高雁微僵。是了,死士。这些都是从东周旧部里选来,忠心和身手都是上上选的死士。
既然是死士,便活着就只有一个目标:攻入赵家帝宫。
可以说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