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已久?”
明达冷淡地摇了摇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讨厌的字眼:“我和他不熟。”
云清:“他说他叫傅安,他也是皇室中人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清总觉得那一瞬间明达的眼里闪过了一些什么,但只在眨眼间,他脸上又是一派平和温润:“他的符非皇姓之傅,是竹付的符。”
“噢。”云清翕动唇瓣,又问道:“他是宫里的太医,他都瞧不出来我有什么问题,难道是我根本没病?还是我的病寻常医者诊治不出?”
“这个还不好说。不过你既然什么都记不得,那总该有个原因。”明达记起从前听塞外的一位名医提起过,说有些人会因为心伤过深而选择性地忘记前尘往事,只是不知眼前的这个姑娘是否也是如此了。
他放下手中茶盏,对着云清笑道:“你且安心住在府上,我会命人四下寻找名医为你诊治,直至你想起自己的来历和身份为止。”
“那要是我一直都想不起来呢?”
明达唇角的弧度更深:“宁王府还是养得起一个闲人的。”
“殿下。”李黎神色严肃地出现在门前,对着投来目光的明达稍稍垂首:“陛下来了。”
明达脸色一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