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缓了口气,淡淡一笑回答道:“陛下虽然有时糊涂,但大事上还是拿的清轻重的。”他话音一顿,紧跟着又说:“至于继承君位的合适人选,大平自建国以来自有成规,陛下是太后所出嫡子,继承君位毋庸置疑,我自小只当自己是未来的臣子,从未有过逾越之心。”
他的回答听起来太官方,云清不是很想听他说这些没意思的傻话,叹了口气道:“殿下是仁义君子。”
她话里的敷衍太过明显,明达想忽略都不成。
他实是不解风情,也很少了解女孩子的想法,此刻也不懂得云清为何三言两语就变得如此低落。
犹豫了一下,明达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有什么心事吗?”
云清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面,木木地摇头:“没有。”
明达点点头,垂下眼眸道:“今早天凉,你身子弱,还是早些回房吧。稍顷我让人再将符太医请来为你诊治,若是可以,这两日差不多可以拆纱布了。”
“嗯。”云清又点点小脑袋。
明达无奈地叹出一口浊气,一个月前的他一定想不到,有一日他竟然会被一个女子如此敷衍冷待。
他正预备去书房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