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是什么人。”他握紧牛乳的杯沿,眼神冷淡地道:“敢在朕的面前耍心机,不想活了吗?”
……
云清走后,傅明礼靠在椅上,看向王晋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奴才觉着云姑娘说的有道理,那杀手什么时候杀人不成,非得赶在云姑娘在御书房的时候过来,摆明了是要做给陛下您看的。何况云姑娘被您请到书架后作画没多大会儿那杀手就出现了,很明显是有人在监视御书房的一举一动,幕后之人的目的也许不在云姑娘,而在……”
“在朕?”
王晋垂下头,“奴才只是猜测。”
“你说的有点道理。”傅明礼眼神阴鸷,忽然抬步走到云清刚才作画的书案旁,越过窗口看向对面的方向,“去让人看看,从对面的哪座阁楼可以观察到御书房的举动,把查出的人选报给朕。”
“是。”
“还有,让人再去查,看云姐姐入宫这几天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与何人有过龃龉。”
“奴才明白。”
傅明礼双手撑着窗棂,眯着眼打量着窗外的楼阁:“看来是朕这段时间太宽厚了些,才让下头的那些人闹出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朕见了就恶心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