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道:“我有些累了,陛下请回吧。”
傅明礼暗想着女人真是惯不得,瞧瞧这才几天哪,竟然敢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往外赶了。
“朕不走。”傅明礼硬气道:“这皇宫是朕的皇宫,竹青阁也是朕赐给你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云姐姐想把朕赶到哪儿去?”
云清不太想说话,越过傅明礼径直走进了阁楼。
傅明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
云清回到房间时发现傅明礼还跟在自己身后,扶了扶额无奈道:“陛下,我没有同你说笑,我是真的很累了,您还是快回正昀宫休息休息吧。”
傅明礼两手撑住房门不许她关上,俊脸凑到云清面前扬眉道:“云姐姐答应帮朕办的事情还没办好,朕怎么能说走就走?”
云清叹了口气,松开要关门的手,“我们去前厅说吧。”
傅明礼呵呵笑:“我在云姐姐卧房都待了两天了,现在才想起来避嫌是不是晚了点?”
云清脚步一顿,回头:“这两天都是陛下在这里守着我的?”
傅明礼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云姐姐是为朕办事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虽然朕觉得晕血并不算什么大事,但……”
“陛下还是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