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对着屏风后的人冷嘲热讽:“既不会弹琴,就别碰那些你不懂又配不起的东西。”
“我配不上?”琴架前的女子英眉微挑,眉目间尽是不服气:“那她呢?她为何就配得起?”她低头看着自己半天都得找不出规律的古琴,“她很擅长弹琴吗?”
“容乐公主四岁习琴,六岁成诗,是朝中很多大臣都自愧不如的博学大才之女子,堪称天下女子之典范。”
女子冷笑一声,神态犹如那一日拿着假七彩玉讹诈太后时如出一辙:“自小金玉里堆出来的人儿,自然比我们这些粗养都女子不一样。若是换做我被先帝爷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宠着,也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安阳齐韵道:“公主殿下虽是娇生惯养,但先帝驾崩后却能独自撑起大半个朝堂,若是换做你,你行吗?”安阳齐韵轻视地看着屏风后的女子,嘲讽着说道。
“还不是仗着承亲王世子喜欢她罢了。”女子小声地嘀咕。
“放肆!”冰雪一般的寒凉陡然装满青年的眸,他冷眼看着女子;“冯金,是不是近日本官对你太过宽容,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里面的女子惊讶地站起来,这还是安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