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实在太过乏力软弱,云清意识到不对,伸手落在他的胸口处放了一会儿,一碰之下更是震惊,一颗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人,心口处的起伏竟缓慢得令人心惊。
她瞪大了眼,看着傅明礼一时失了言语。
须臾后,她扶起坐在地上的人,一步一停地艰难地把他扶到了软榻上。
她帮他正了正身体,又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陛下你等一等,我这就去找太医。”
她说完就要转身,一只手却蓦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小,语气却很坚持:“云姐姐,不能叫太医。”
云清觉出有异,但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等我缓一缓。”傅明礼小幅度地晃了晃头,有些虚弱地苦笑道。
云清颔首,倒了杯水送到他唇边让他喝了口,傅明礼喘息着歇了好一会儿,额头上覆了一层冷汗,半个时辰后才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
云清拿了碟云片糕递给他:“饿了吧,吃点东西。”
傅明礼接过糕点,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最后干的打嗝才停下来,接过云清拿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等到腹中空空如也的感觉好一些才露出一抹笑来。“多谢云姐姐,我好受多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