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刚刚已经发现你,却没有说出来,事后更没有隐匿踪迹偷听,其人品可见一斑。”
“还有……”眼见安阳还有话说,云清将搅碎的枯叶撒到湖里,拍了拍手转过身面对他,浅声命令:“你在平州逗留的时间太长了,国主大婚都不回国,是生怕旁人不发现猫腻吗?”
安阳齐韵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歉意地低下脑袋:“可是殿下一个人留在平国,臣实在放心不下。”又忍不住劝道:“平国实在不是久留之地,殿下还是尽快虽微臣回大俞吧!”
“承亲王世子已经即位,我若回朝,势必会引起他们父子忌惮。”她说着又有些忧愁,想起自己方才面对明达时半真半假的解释,难免有些不是滋味:“何况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查清楚,我暂时不能回去。”
安阳齐韵猜测:“殿下是想查清,当年太后叛乱时那支平国军队的幕后主使?”
说起那场血流成河的内乱,云清依然控制不住牙齿打颤眼睛发酸。
父皇在世时爱民如子,大俞更是出现过百兽率舞的盛况,若非皇祖母恶毒挑起叛乱,父皇又怎么会死在那场宫乱中?
她压抑住想要哽咽的冲动,闭上眼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说道:“那些参与进去的平国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