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多虑。”阿福想也不想地反驳,他张嘴就道:“背后之人不会对奴才的老乡不利的。”
“你好像很自信?”
阿福虎躯一震,连连摇头:“奴才没有……”
“没有什么?”云清唇角带笑反问:“是没有很自信,还是没有背后隐瞒我?”
“……主子,主子在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云清眼风扫过,冷厉如冰:“从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奇怪,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阿福垂头不语,云清也没等他回答,重新端起茶杯撇去水面上的浮沫,“陛下遣我办事,又是如此隐秘的举动,为何要给我安排一个看起来如此稚嫩单纯的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