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心中生出一股不知缘由的惶然。
“云姐姐还等什么呢?”傅明礼自觉地仰了仰脖子,将左脸伸到云清面前:“亲朕啊。”
云清一手捂住傅明礼带着病白的脸,起身走到多宝格前,拿起一个瓷白的罐子扒开塞,从中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傅明礼余光觑见她的动作:“云姐姐是怎么发现的?朕可是一声痛的没有喊。”
“陛下身上有血腥气。”云清将药丸递给他,“还有之前软榻上面的白纱上也有血迹。”
傅明礼心疾偶尔发作,发作前后也偶尔疼痛,云清平日里和他接触得多了,早摸清楚药丸摆放的地点,若非他把自己弄的这么可怜,她原本是不想管他的。
傅明礼直起身子,将药丸咽下去后对着云清不满道:“云姐姐还没亲朕呢。”
“我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让陛下知难而退,陛下这样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云清歉意地颔首道:“要不这样,云清向陛下还个礼,陛下就当刚才这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傅明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好,云姐姐是俞国公主,朕可是平国皇上,咱们俩这身份不对等,你的叩拜礼不及朕的值钱。”
云清竟然觉得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