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你看起来对陛下很了解的样子。”明达若有所思地道。
云清只笑笑,掀开车帘朝外面看了一眼:“殿下让车夫在前面那家绸缎庄停下就好。”
“你不随我回宁王府坐一坐吗?”
云清:“不知惠然可回到宁王府了?”
“已经回来了。”明达想起惠然回府时说的那些话,再对上云清的眼眸时就越发觉得不自在了。
“惠然也是人,虽然她是一个下人,但下人的命也是命,云清知道宫门王府之中不把奴才的命看成人命的事情比比皆是,但殿下和旁人不一样,我希望您不要再让惠然一个小姑娘去做那样危险的事了。”
明达沉眸应了一声:“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全,我回头会向惠然致歉。”他又朝外面吩咐:“停车吧。”
云清再次向明达致谢,这才转身下了马车。
明达被风吹起的车帘朝外看,云清穿着浅蓝色的裙子,裙摆处绣着浅浅的花纹,被风吹起时漾起层层的波,好像要凌空飞走的仙女。
他深深吸气,对车夫再次命令:“回府。”
“是。”
……
云清好久不出门了,上了街自然是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