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去查探了,想来很快就能查出结果。”
云清扶着桌案站起来,“我去看看。”
云兰胆子小,听说这种事情就吓得不行,忙拉住云清的手:“姐姐……”
彩蝶见云清这样子,有些后悔自己匆匆将此事禀报,犹豫着阻拦道:“女尚书,听说红袖的死状有些骇人,您还是别……”
云清坚持:“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我连活人都不怕。”她对着彩蝶浅浅地笑,眼底却冰凉一片:“活人可比死人要可怕多了。”
傅明礼进门前正听到云清的这句话,他脚下步子不停,迈进门槛走进来,眼神在室内逡巡一圈,嘴角挂着抹笑:“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哭丧着脸,谁欠了你们银子吗?”
云清木然地将视线落向他,“陛下,你还记得红袖吗?”
傅明礼自然记得,他的记性很好,当初就是他把那个丫头送到云清身边的。
云清盯着他的脸,没等他回应就继续问:“她死了,陛下知道吗?”
“朕也是才听人说起。”傅明礼闲散的眸光徐徐飘过一旁的彩蝶,隐约笑了一下:“不过一个奴婢罢了,死也就死了,云姐姐何至于为她伤心难受?”
“人非草木。”云清朝傅明礼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