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冷,卓然而立,众人这才看清,他原来是一个眉目格外清冽的中年男子,眼神锐利,嘴角轻抿,望向了站在远处横刀而立的那位少年。
“作为一名宋国贺兰院的修行者,一位入了御光境的人,竟然会被人收买行凶?”老者不解的看着那中年男人皱眉问道。
“你说错了,我现在并不是贺兰院的人,而是脱离了那所殿堂,独行江湖之人,而且我认为现在的我,只是要做一件我觉得值得去做的事!”那白衣中年男子,抬手指了指那被人护在身后的小世子,“他本就是一个世间异类,早就该被除之,今日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以免他以后会为祸人间!”
“天地之大,万物种种,小世子只不过是在母体之中多待了些时日,瓜熟而落,并无背道,异类之说恐怕是有人故意想要他死,才做的可笑流言,我们怎可信之。”老者慨然而斥道。
“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衣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难道还还要留他到羽翼已丰?”
“这么说你必定是要出手的了?”
“不错!”
白衣中年男子话音一落,猛地抬手一挥,半空中乍然划过一道光亮,然后原先悬在他身前的短小利剑,嗤的一声飞了出去,去的刚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