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来人正是张小闲万里迢迢从边城护送来都城的越厥国小世子阮澈。
小世子此时一身素色锦袍,玉簪别发,清雅的面容上全是故友重逢时的兴奋。
“从你一进楼子我就认出是你,起先没有打扰,是怕你早与某位姑娘相约,可是如今看来,你倒像是初入此地,也没有找了姑娘相陪,见你孤单,所以我便来了……”
小世子咿咿呀呀的解释着,说了这么多,张小闲终于有些缓过神来。
也不理他到底为什么来见自己,而是吃惊的盯着他问道:“你没有被我们皇帝陛下关起来?竟然还大模大样的逛起了青楼?”
“那能怎么办?你们宋国皇帝陛下就是对我这般仁义……”小世子明显心情很好,笑着调侃道。
“少瞎说!讲,到底为什么?”张小闲毫不客气的呵斥他道。
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就算是国度不同,原先又是那种敌对关系,可这些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们后来成为朋友。
因此,张小闲根本不会对他客气半分,就算坐在他面前的是那越厥国的小世子殿下。
小世子轻笑,终是对着张小闲道:“宋皇已经明令我,越厥国世子阮澈,成为质子,留在临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