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就觉着肩膀处骤然间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感。
他牙关紧咬,脸上的五官顿时皱作一团:“si……啊……啊……”
前台小姐看着法国男人脸色乍然间一副惨白,她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了黎允年,劝阻道:“Monsieur, notre—h?tel—est—digne—de—la—paix.“
大意为先生,我们酒店以和为贵。
黎允年淡淡松了手,宛若事不关己般拂了拂自己的掌心,就像是在掸去赃物,耳中时不时飘进法国男人的咒骂声和前台服务员在旁的安抚道歉声。
这些声音他都可以忽略不计,可下一秒却听到法国男人气急败坏的低吼声:“Je—veux—m'excuser—auprès—de—lui!”
他要他道歉?!莫非是还嫌肩膀不够痛?!
黎允年手下动作一顿,深潭般的视线缓缓落到了那个法国男人的肩上,仅仅一眼,男人还要张口的话戛然而止。黎允年并未看向前台服务员,她却莫名感觉脊柱寒气逼人,快要冻僵了。
黎允年见那个法国男人噤了声才淡淡睨了前台一眼,低沉宛若大提琴般的声音慢慢在大厅里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