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但又不能发作,发作了万一他又把她敲晕了怎么办。
黎允年见她没声音,又道:“颜诺,你说你该说话的时候却不说话,也是病吗?”
颜诺:“……”
黎允年:“颜诺,你以为不说话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颜诺咬了咬下唇,半晌,她盯着蓝白条纹的被子,慢慢开口:“谢谢你把我敲晕,还让人送我来医院,现在还来看我……但……我想出院。”
黎允年:“你养好了再出院……”
颜诺抬眼看向他,试图讨价还价:“这瓶盐水挂好就出院可以吗?”
黎允年一口否决:“不可以。”
颜诺也有些恼,仰起脖子就和他怼了起来:“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出不出院?”
黎允年理所当然:“是朋友才管你,不然你以为谁乐意管?”
闻言,颜诺身为一只即将炸毛的小兽瞬间就被捋顺了浑身的逆毛,略有些苍白的唇角扬了扬,她对上黎允年那深邃的眼底,声音濡软了许多:“黎允年,是朋友,那你就替我想想,我要是真在医院床上待上一星期,我的工作就等同于废了。”
黎允年却嗤笑了一声,双腿优雅地上下交叠:“你的工作?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