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这么多年,可谓精通世故,圆滑的很,而且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动,哪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呦,原来是道爷在这,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
守阵人回着连韦的话,看着刀疤脸还是一脸嚣张,表情里写满了,看见没捕头都得给我套近乎,你算什么东西?
“道爷,何故在此逗留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有事您就吩咐,小的给你办。”
连韦当差这么多年,一看地上的被打的小贩,再看一个满脸刀疤的人打了道爷的手下四人,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这么多年差不是白当了。
他可知道眼前的道爷可是州府大人眼里的红人,只要一句话,自己可能更近一步。这会儿还不得鼓足了劲赶紧巴结。
“啊!是这个小贩要强本道爷的东西,被我的手下发现了,结果这小贩还不束手就擒,与我的手下打了起来,最后不慎摔倒,摔成这样了。而我们正要报官,这抢劫小贩的同党来了,把我的手下给打了。对就是那个刀疤脸,和那个戴面具的。”
守阵人颠倒黑白,搅乱是非的胡说着,该指认了刀疤脸和戴面具的人。
刀疤脸停了守阵人的信口胡诌,差点气的吐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