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心乱如麻。
“别哭,我这么冤都没有哭,你又哭什么?”
“我步落尘还真是倒霉,第一次见你被你害的差点要掉脑袋,你身为梁国人竟然鼓励姜国人在梁国制造动乱,当真是口无遮拦;第二次见你被你害的清白不保,小小女子委身于我还极有勇气说不要人负责;第三次见你……咳咳……你是个有趣的人,恐怕我没有命第四次见你……”
步落尘说着,楚不凡歪了歪嘴,眼圈瞬间就红了。他身子渐渐软下去,楚不凡用了全身的力将步落尘搂在怀里,“你别说话了,我去找大夫,你一定会没事的,若你有事,我立刻下去陪你,做牛做马我都听你吩咐。”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要你做我的身边人,做我心间上的人……”步落尘笑着,笑容温暖又潇洒,然而却很无力。
他的身子重重向后倒去,带着楚不凡一起向后倒去,地面一片白,步落尘的身下雪却是红色。
“你别死!你别死!”楚不凡摇着他的胳膊,步落尘却再也没回音。她瞧着长乐街上一片黑暗,瞧着步落尘躺倒在秦笙死时倒卧之地,突觉一阵荒唐。
“贱女人!你起开!”
耳旁传来一个女子尖利的喊叫,还没等楚不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