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一颤,眉目都感觉到痛楚。
然而秦笙却开怀,她用力将手指抠住柳城手心,薄薄的指甲带着一股大力,力道很有分寸,却仍旧带着薄痛,她扬眉笑道:“成啊!五年后你未娶,我未嫁,我就来诳你一辈子成不成?!”
柳城长这么大头一次抿着嘴笑了,他忽然觉得安慰,然而下一秒秦笙却幽幽道:“五年的时间好长,大约一两年我的事成了,我也该走了。柳城,我借过碧荷的身体,借过楚不凡的身体,这些是老天许我偷用的,等我冤情解了,秦笙就该走了。你等不到五年后,我也等不到,再说了,你这么好的人,配一个烟花女子太不值了。”
“秦笙就是烟花之地里长大的臭丫头,嘴甜心冷,你想听什么我都能对你说的,我就是个小骗子,你信不得。”
“你别死成么?”
柳城垂下头,半晌突然抓紧秦笙的手,秦笙的手动弹不得,只能正经叫他抓住。他的眼神真诚又带着痛意,他抓着秦笙的手,又道:“作为秦笙,你别死成么?!”
秦笙脸上的笑一点点变浅,“我……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
她看了看窗外,耸了耸肩,还想再说什么,但柳城紧紧盯着她,秦笙无奈地慢慢点了点头,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