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可能融化冰雪,伸出手来拍了拍柳城的后背,她道:“不是你,是我们,我们……会越来越好……”
温暖像毒药,越温暖越痛楚,加上一点寒冷便能塑造更多的美梦。
窗户被风吹开了一个口子,李闲感觉到温暖中混杂着冷气,下意识地往锦被中缩了缩,锦被里透了风,又挤进来一股冰凉,他在锦被里逃着,摸索着,然后摸到一具炽热的身体。
天亮,梦醒。
李闲缓缓睁开眼睛,他侧了侧脸看着掉了半面人皮面具的柳歌,半晌慢慢张口,癫狂地笑了,被贬出宫,在长乐街建府的九年里,他头一次这么猖狂、放肆的笑。
柳歌被他的笑声吵醒,睁眼看到李闲血红的眼睛,看到掉落在身边的人皮面具,她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凉水,恐惧袭上心头。
李闲折腾了一夜,旧伤撕裂开,屋子里血腥味混杂着药味,诡异地很。
“阿笙?”
李闲笑道,一双眼睛认真地瞧着柳歌,直瞧的柳歌心里没底。但生米煮成了熟饭,李闲一定会纳她为妃,她会比楚不凡更早进太子府,想到这里,柳歌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红色。
“殿下,阿笙在此。”柳歌娇柔笑道,软软地扑进太子李闲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