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儿要讲证据,我怎么就把你的地变成了酸地,你是左眼睛看到了,还是右眼睛看到了?”
“我……”
秦德忠拗不过秦枫,和秦枫打嘴仗,他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就是一农民,这家伙想要承包我的地,我不给,他就怀恨在心,毁我的玉米,毁我的地,在几十年前,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秦德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给警察跪下了。
带头的警察很是尴尬,秦枫是韩生刻意嘱咐过的特殊人物,秦德忠又是一个被毁了田地的农民,他好像站哪边都不合适。
可是事情总要解决啊,不然他们来一趟看风景啊?
“那个啥,秦德忠是吧,你怎么确定是秦枫毁了你的地,还有,酸地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他,就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德忠蛮不讲理,认准了秦枫就不撒手。
秦枫双手一摊:“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吧,这家伙简直就是含血喷人。再说了,你说酸地就酸地了,是谁告诉你的?”
“农技站的罗站长说的,他说我家的地被人泼了浓缩酸,土壤结构全部被破坏,未来十年八年都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