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婴住在这里,容颜渐渐老去,怨气冲天,俨然成了个缩水佝偻的恶妇,日日靠着吸食过路人的精元维持容貌,这宁潼坨也就生生变作一个鬼坑来……”
“那,宁潼坨怎地就成了昊仓老怪的巢穴?”
“昊仓老怪原本只是冥荒一介水鬼,便是这玄股鬼母养鬼为患,将这怪物养成今日这般祸害。后来悬孤鬼母不知所踪,这宁潼坨变成了昊仓那老鬼的巢穴,占据此地她摄精夺魄,恶名远扬,从前的名字也没了,人们都叫她这个绰号。”
诸仙话到此处截然而止。巨魄做了停止的手势,抬眼细细查看眼前的荒墟,“此地虽然阴森些,妖气却不甚重。我们这便进去,诸事小心。”
当下不消多说,巨、楼二人抢先踏进荒墟,诸仙紧随其后。荒墟之中四下寂静,众仙七手八脚气一通遍搜,除了沾了一身尸臭之外全无所获,倒是小鬼小妖狂窜乱逃,抓了一大把。
半个时辰闹下来,竟连昊仓老怪的影子都不见,众仙都有些丧气。巨魄脸色更是黑沉,四下张望,大有失望之意。
和妶贴在楼澈耳边轻声道:“殿下,那家伙怕是已经逃走了。”
楼澈鹰目一般的双眼又来回扫视一圈,刚要动身,忽听得隐隐约约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