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毁去关于那一年、那件事的所有记载。”
和妶道:“东夷大殿下介瑜病重那年,是赤逢伯派人亲自照顾的,后来东夷大殿不治而亡,会不会跟今日之事有关?”
楼澈道:“依赤逢兄的人品德行二轮,他完全没有理由加害介瑜。后来天医也查验过,那介瑜死时浑身青紫斑痕,乃是死于府钩吻之毒。后来东夷的人也曾大闹一场,后来查出是他们自己内部人,在介瑜的枕头里加了过量的府钩吻,这才酿成惨祸。”
顿一顿,又道:“可怜赤逢仙上无端被疑,背上了不少不明不白的骂名。”
和妶道:“会不会当时没解释清楚,有人认定了赤逢伯是凶手,过了万年仍来报复寻仇?”
楼澈摇摇头,道:“不大可能会是这样。东夷那边因为四万年前的那场浩劫,消失殆尽,几乎就没有一个后人留下。而我们所面对的对手,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老成的人,能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应该接受过很长时候的筹谋。”
和妶沉吟道:“要么就是,凶手就是自己看不过去,所有主动掺和到这件事情中?”
楼澈道:“看来,还要去东夷走一趟了,或许可以得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