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响古琴,又见竹华居士态度坚决,只得轻声道:“得蒙前辈救命之恩,又蒙前辈赠琴,这恩德,当真是此生难报。”又道:“晚辈今后必定勤加练习琴技,不让前辈的好琴蒙尘。”
此后几日,和妶都闷在房中学琴。她本是个聪明的性子,加上几本古籍乐谱和竹华居士的点拨,进步更是一日千里,五日来已经学会弹下来一个曲子。虽曲中多有破绽,给外人听来不免嗤笑,可对她自己而言,已是非常可惜的了。
秋日里竹林里酿的竹管酒极是清醇。采晨曦里新生的笋管,加入露水、高粱等,封好后埋入泉下凉泥中,不出几日便得一壶沁人心脾的美酒。
和妶几日来与竹华居士日日同处,得知居士素善饮酒,每每弹琴之余,便自己收集清泉、竹管,为居士烹茶酿酒,黄昏共饮,也算是人间之乐了。
几日后和妶周身均感舒适,眼睛虽还看不见东西,却也不像前几日那般模糊了。这日竹华居士正在溪边钓鱼,二人闲谈起典谜之戏,竹华老者说起一桩旧事:
他从前的家乡有个小镇子,镇里一个多是那种两三层的小竹楼,一般穷人只买的竹楼一层,也因此一个竹楼往往住着两三间人家。
镇里有个孤寡老者住在一竹楼的一层,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