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瞎子,平日里不爱出门,他楼顶住着一个寡妇,平日里疯疯癫癫的,经常半夜里自言自语。而顶楼则因为地皮阴湿的缘由无人居住,只有一个外乡来的盲女贪图租金便宜新搬来那里。
老者没事就喜欢跟人调侃说这栋竹楼住了一个疯子、两个瞎子,没一个好人。一天夜里燥热难耐,老者扇着芭蕉扇左右难以入眠,于是推开门想到门口的石阶上乘乘凉。因是老者目不视物,耳朵格外灵敏,当时他就听见些许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沉闷的猪叫声。
老者以为是楼上那个疯寡妇又在瞎折腾,随口说了一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一个声音回答他三个字,借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老者当时也没太注意,兴许是盲女的朋友有什么急用,这才半夜过来借东西。
回到竹楼里,老者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事情越不对。刚才有一种淡淡的铁腥味,那几声沉闷的猪叫仔细想来可能不是猪叫,更像是人的叫声。而且,盲女根本就是个新来的外乡人,本地哪里有什么朋友?更别提大半夜的借东西了。
老头忐忑不安地熬到天亮,果然发生了一件大事——疯寡妇和盲女都被杀了。
典谜到此截然而止,竹华居士和妶谜底,和妶摇了摇头,道:“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