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留下,继续照顾太子。”
众神一脸沉郁,见天帝已发了话,只得各自领命退下,不一会儿走得干干净净。神荼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瞥见一人仍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你怎么不走?”神荼冷瞥了一眼那人。
但见那人一副老成稳重的模样,刚毅的面庞上已经生了些许皱纹,但仍挡不住他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六合上下无论谁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君上”,他便是缅巫族长老太阴。
“陛下还需要臣,故臣留了下来。”
“哦?”神荼一挑眉,“仙师这是什么意思?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挽救的余地?”
“陛下心知肚明,那魔头像就是偶然间碰见了大殿下,不像是有什么预谋。他虽猖狂,到底是对上清界有所忌惮,终究不敢对太子殿下下重手。”太**。
神荼有些愠怒:“仙师是觉得今日还不够颜面扫地吗?仙师非要那魔头上天来逼宫吗?”
“楼澈是陛下长子,此番骤然受伤,陛下一时关心乃是常理。只是关心之余,许多事情还须早做打算才好。”
“本座知道。披拂的事倒可以缓一缓,可那件事——却是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