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叫道:“姑娘,有何事吗?”
“听得明日姑娘即将远行,醒复特地备了几碟小菜、一壶好酒为姑娘送行。”
和妶极力透过帘幕的缝隙望向窗外,沉粼捏起她的下颌,威胁的口吻丝丝入扣:“说,你已经睡下了。”
和妶瞪了他一眼,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后者长眼潋滟,毫无血色的指骨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和妶想到这幅衣衫凌乱的场景,叫醒复看见必然引起麻烦,只得道:“姑娘的好意,我便心领了。只是我已睡下,恐怕害姑娘白跑一趟了。”
“哦,”外面的声音闷闷的,“打扰姑娘安枕,真是醒复的罪过。醒复这便告辞了。”只听脚步声渐行渐远,人已走了。
和妶松了一口气,对上面前那双玩味的眸子,赌气道:“你再不放开我,我便咬舌自尽。”
沉粼若有所思:“哦?咬舌吗?这好像是你现在唯一能自尽的方法了。”又笑道:“其实叫醒复姑娘欣赏一下咱们的关系,倒也没什么不好。”
和妶见他这一副吃软不吃硬的嘴脸,柔声道:“你知道么?我不叫泓一跟着我,其实是别有目的的。”
他似乎来了兴致:“嗯?什么目的?”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