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
沉粼与和妶二人已换上了一身华服,手持拜贴,在匣子窨正宫冬斋等待主人的到来。
东斋是一进门第一座宫殿,里面宽敞华丽,主人早已在此为受邀前来的客人们备好了清茶异果。二人到此不久,东斋已不疏不挤地来了十几位客人,各自攀谈寒暄。
和妶冷眼瞧着那些面孔,都如那日银发男子所说,一个不少。
和妶道:“不知这位寺主到底多大的来头,竟能一举请到如斯多的名流。”
沉粼一杯茶停在唇边,目光在众人中穿梭,“南海菩提的方角先生、罗澜翼渺州的商羊仙师、邑人族况亚,庐陵心思大圣,这四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散布四海,如此聚会实属不易。若是再加上上清的亶爰仙上,那么天帝座下的五爻护穴那便齐了。”
目光流转,见那日的两个银发男子赫然也在宾客之席,一个冷漠一个傲慢,言行举止与众宾一般无二,当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话说着,冬斋外面的天空黑云翻滚,雷花闪烁,乳状的恶晕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众宾一阵骚动,一个尼姑模样的女官从内殿中缓缓走出,轻咳一声,毕恭毕敬道:“主人阿摩诃以极其荣幸的姿态迎接贵客的到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