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一定就在府邸里的人之中。”
话音未落,众人心头俱是一凛,真正的凶手可能就在自己旁边,正和大家一起讨论凶案,正和众人一样擦拭眼角的泪水!
“小仙见宴会上况亚君跟和妶姑娘说了好一阵子的话……不知说了些什么?”姑射仙子将目光投向和妶,小声道。
和妶见这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却也不屑辩解,只淡淡道:“只是酒后之言罢了,又有何奇———”话音未落,忽地音线转轻,电火惊石一般地想起况亚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她便是寺主的爱妻!
那幅画,那幅画!
和妶倏地起身,对寺主款款施了个礼,“寺主大人,我想再去况亚那间寝殿看看。”
寺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其他复杂的情绪所隐藏,“翼火蛇,带和妶姑娘前去。”
沉粼忽然起身,道:“我也同去。”
和妶一怔,见他不知何时又换回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便知此事他已想出了个大概。不经意间碰到对方那双湖水般的眼波,微微起澜,顿时感到一阵心安。
依照原路穿越狭长的阶梯、黑暗的廊道,心月狐拿出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出一把细细的钥匙,打开房门,尸体虽已经被移走,但那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