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无可逃脱。”
泓一道:“若要求用乃淬叉钥也并无不可,召集缅巫十长老议事,得到恩准后,沐浴、熏香、斋戒五日,又婴孩或女祭司方能请出本族圣物。好在零九六这次并不是为了直钥来的,行事之中未免疏忽,正乃良机。”
说到此处巨魄君脑袋低垂,手指颤抖,如同生了大病一般。巨魄君一向铁腕,泓一见他这般憔悴只道是他初到缅巫水土不服,即刻招了两名婢女沏了一大碗薄脑杏仁茶,送他归去休息。
暮色时分,泓一带领沉粼和妶二人来到诏河行宫。和妶本以为藏有乃淬叉钥的行宫如何地威武雄浑、坚不可破,未曾料到竟建在诏河河水中。泓一在岸口备下两只蚂蚁小舟,沉粼接过一双木桨,三人曳舟缓缓下水。
其时夜到浓时,更深露重,岸边老鸦哑声啼叫,凉飕飕的小风吹得人浑身不舒服。河边起了夜雾,前行良久只闻哗啦的水声。
圣地将近,泓一不再多言,沉粼和妶二人跟在其后亦是无语。湖面次第展开,和妶坐在船尾,看着沉粼摇桨的身影有些迷离,闭上眼睛,想起从前沉粼带她穿梭冥河的景象,往事重现,颇有些感慨。
水面缓缓推进,渐渐入一狭缝中,不多时却又豁然开朗。湖面比之方才亮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