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人复活了,还是活人根本没有死?
和妶想得有些头痛,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浮上心头。
“如果寺主和披拂是一个人呢?”
和妶倏地一惊,见沉粼不知何时已坐在她的身后,一双星眸正凝视着她。
不等和妶开口,沉粼便继续说下去:“若披拂就是寺主,杀人于他本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他如此费尽心机地化作一个老修士,目的只有一个:掩饰身份,以便更好地实行某种阴谋。若匣子窨死去的五位宾客都是他杀的,那么他一定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如此算下来,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就是这幅画了。”
和妶怔怔听了半晌,若真如沉粼所说,那么这一切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和妶道:“你是说,这画中女子就是披拂的夫人?”
沉粼道:“况亚临死前说那句话虽是醉中之言,却也未必是空穴来风。他虽察觉到了什么。却还来不及说就被灭口了。”
和妶回忆起那日宴会上的场景,不禁浑身发凉,道:“若能知道这女子的身份,那么一切便会水落石出。”
沉粼笑了笑,道:“妶,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和妶下意识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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