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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敲乌图长老的寝殿,乌图长老很快打开了门。
老人见他微醺地站在冷风口里,有些诧异,道:“巨魄君此时造访,可有什么要紧事?”
他抿抿嘴,不知该如何开口。
乌图长老似乎明白了什么,请他进来温暖的寝殿。
矮桌上,那块该死的、刺眼的骨片就摆在锦缎上,旁边还放着几张写写画画的宣纸,看来乌图长老已经得知了骨片的秘密。
他眼中的怨毒快要把自己吞没,那个骨片更像长满了芒刺般,刺穿他的心。
乌图长老给他拿了杯醒酒茶:“喝喝吧,也好暖暖身子。”
他端起茶杯掩在嘴角,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发现什么了吗?”
乌图长老没有否认,“事情有些出乎意外。”
巨魄嗯了一声,“怎么了?”
乌图长老像是自言自语:“兴许是我弄错了。这件腌臜之事,怎可能跟巨魄君扯上干系?”
巨魄心底陡然一紧。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无可阻止地发生了。
“你打算怎么做?”他冷冷问道。
乌图长老没料到他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