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空灵缥缈,一命天石阶愈发得狭窄光滑,最甚处只容得一人单脚行走,当真是云天一线,一命归天。约莫走了百步,周遭云雾渐淡,移步换景,稍一抬眼千仞岩壁赫然于眼前,目为之眩,眼为之晕。
参辰走在最前面极力想喊些什么,却根本什么都听不见。脚下的石阶这时高低错落,还有许多快要塌落的碎石,惊险无比。岩壁上的颜色逐渐绚丽起来,斑斑斓斓地画着些什么,都是跟山一般大的巨像,想必便是参辰再三提醒莫要看的壁画。
和妶记得参辰的叮嘱,敛吸闭气,眼睛却一眨也不敢。一命天还不知有多远才到尽头,而她此时心慌意乱,脚下奇痛无比,只得一步一步地硬挨着。
忽感到前方的醒复一阵暴震,倏地抬头,但见巨魄君虚脱已极,左摇右晃,半空中更无着力之处,竟跌下了石阶。这已经非同小可,所有人都乱了阵脚,也跟着东倒西歪起来。和妶见那狰狞万状的峭壁,上悬下切,如巨魄这般掉下去恐怕要被乱流筛为齑粉。
眼见救人不得,泓一君一个猛扑紧随而去,再其桥下五丈之处抓住了巨魄三根手指。川流暴浪更铺天盖地打向二人,泓一气血不足,一时间竟悬在空中提不上真气。
千钧一发之际,沉粼将腰间长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