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妶想起那日参辰说这位姑娘后来为了青瀛殉了剑,如此恩仇分明,也当真是一位有血有肉的奇女子。当下不禁心下感慨,忽生一念,问道:“公爷,敢问公主的那位婢女名讳?”
不想参辰默然摇了摇头,“那位姑娘身世坎坷,是公主从海滩上捡回来的,并没什么大名。我却也不甚知晓。”
沉粼紧接道:“不知公爷可否告知青瀛二殿下之名?”
参辰手指蘸了茶水,在木头矮桌上写下两字,“二殿下在时,便唤作这个名字。”
和妶与沉粼都被他写下的那两字吸引。
濯,泽。
沉粼捏着下巴,半晌若有所思道:“这是一个水汽很重的名字啊。”
参辰叹道:“青瀛原乃雪山之乡,本是阴湿之地,恰逢二殿下是水年水月水时出生,便取了这二字为名。不想二殿下一生与水结缘,最后还是落得个坠海而死。当真是命运弄人,命运弄人啊——”
沉粼道:“不知公爷还能否忆起二殿下的模样?”
和妶冷眼瞧着他不知他又打什么主意。虽然自己也两次接触过零九六,可无论是在唐索那山还是诏河那次,那个人的容颜都被以很巧妙的方式避过去了。此刻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