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宓凝犹如一尊蜡像般静立,沉静的脸上竟没有一丝波动。
沉粼反唇问道:“你一定要与他狼狈为奸吗?”
宓凝不屑地甩了沉粼一眼,随即不耐烦似地看向披拂。后者敏锐地感到美人的目光,阴森森地笑了一笑,“你觉得呢?若是本座将您身边这位如花似玉的和妶姑娘横刀夺去,你又待怎样?”
说罢用权杖轻挑和妶下巴,一脸玩味的神色。和妶见他陡然提起自己,刚要开口,见沉粼目光陡然阴鸷起来,一把格开对方之权杖,“妄想。”
和妶正色道:“雇主大人,上清与危戈不涅的恩怨早已在五百年前了结。今日寿宴之上横加刁难,是也想趁火打劫吗?”
“不错。”披拂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太子楼澈死在了噩巅,你们这些上清忠诚的子民,是不是也该去陪葬?”
他这话出口虽轻,却如一记惊雷般在人群里炸开了花。然披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并未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本座今日前来,就是要你们去陪葬的。”
众仙闻言俱是歇斯底里,一片烂粥般地搅成一团。和妶暗叫不好,她原知披拂素爱杀戮,今日更这般大张旗鼓地进攻上清,招摇过市,想必也是算准了帝后不在上清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