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礼物,白白调教了这许多年,竟被你这泼皮搠死了!我要你偿命!”说着猛地抬起棍子便要往和妶脑袋砸去。
和妶未料她突然出手,躲避不及,只得强行以双臂撑柜。那一棍力道甚大,和妶本就内里虚干,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招直震得五内翻涌,眼前五颜六色的金星直冒。和妶只觉喉咙里甜丝丝火辣辣的,却又不肯向这恶蛮少女示弱,生生咽了这一口血下去。
“你这恶厮骨头倒硬,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和妶知再来一棍自己离死也就不远了,左右不敌这一人一犬,索性闭目等死。正当此时只闻马蹄蹡蹡,远处一男子纵马而来。
“妹子,你怎可仗着武艺肆意欺凌他人?父亲叮嘱你的话都忘了吗?”
和妶恍恍惚惚间听到那男子斥责的声音,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厉害。
“哥!她杀了我的征西将军!”
“还敢狡辩!”那男子边说边走,踢了那黄毛大犬一脚,“你也是个帮凶!”
黄毛大犬呜咽了一声卧在雪地里不敢动,女子小声埋怨道“哥,你怎么向着外人啊……”
男子没理她,半蹲在和妶身边,调开和妶满是血污的衣襟,“哟,这姑娘的腿还被你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