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前世能唤醒曜气,便值得你如此倾心相待?只因我今生不能唤醒曜气,你便弃如敝履,那样沉重的耻与痛,哪一寸不是你带给我的?
不,他爱的不是我。
旧伤新恨,加之在七十二塔冢落下的惊悚,很快令和妶缠绵病榻。多日来她也只是朦朦胧胧地睡着,梦中恍惚忆起许多往事,每一寸肌肤、每一寸呼吸皆是痛的。
星空浩瀚,月上中天,他从后面环抱住她说:“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在匣子窨他也曾问她,“上次在东夷祭坛我没能及时救你,你怪我不怪?”
熏香袅袅,二人曾相互倚靠,他吻她,“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噩巅九死一生,他轻轻托起她的手背,“妶,嫁了我吧,好吗?”
浑浑噩噩也不知梦了多久,和妶睁开眼睛,月尾森森落在帐上,长夜冷寒,如堕冰窟,离真正的天亮还有很久很久。昏暗的小星星模模糊糊地挂在天边,一如她此刻干涸的眼睛,泪,已尽了。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原来是真的。她抚摸潮湿冰凉的枕畔,曾几何时她多么盼望着那个枕边人,而今时今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凄惶。这一辈子,恐怕望穿秋水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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