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拂匆匆赶到芳汀时,宫门内外的闲杂散仙已全被排了出去。
芳汀和妶所住的那间寝殿正门口,一个触目惊心的红字“七”,龙飞凤舞地横在地上。
“怎么回事?”他本能地四处打量一番,沉声问道。
“是赤漆,不是血。”沧溟用手指在地上拈了一下,“和妶姑娘没事。估计有人想装神弄鬼吓唬人,故意以赤漆写下这字,看起来就像是血字。”
他虽没说这个“有人”是谁,但联想之前黄绸里的罪契,傻子都知道这是零九六做的。
“他可不是吓唬吓唬人那么简单,”沉粼半眯着细长的眼睛,“这根本就不是玩笑。”
从前零九六杀人只是手段精妙些罢了,如今谜面却越加复杂,更追求一种诡异的仪式感。所有在罪契上签名的人都难逃一死,这一次竟也轮到了和妶。
披拂单手支颐,“七?什么意思?”随即满怀疑色地看向沉粼,“不会你和零九六之间还有什么古怪的暗号吧?”
沉粼冷冷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阴鸷,“你觉得呢。”
披拂干笑一声,围着那血字走了一圈,喃喃道:“他要杀你未来的夫人,还发了罪契……神不知鬼不觉地写下个血字,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