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件玄黑的衣衫,眸光中色彩全失,看不出悲喜。
小柒不敢面对他失落的面庞,哽咽道:“殿下,奴婢……方才之事奴婢并非有意,殿下信么……”
此话一出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自己一身招摇地毁了一场精心准备的寿诞,任谁都会气恼,此刻自己又有什么脸有此一问?
濯泽欸然道:“我知道。一个人涵养和出身都会她的所作所为中有所暗喻,你从北溟海来,又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就注定你不会有什么鬼点子。我非是不明道理的人,你那样冒冒失失地穿着一身红裙前来,就知道你又被人害了。”
小柒鼻尖酸胀,“殿下,不怪我吗?”
他默然摇摇头,“若是怪你,方才就该已大不敬之罪将你打入天牢,却不是替你解围了。”
小柒悲喜交加,半晌无语。
濯泽亦望着漫天月辉,静默良久,那般落寞的神色,似有无限心事在身。
小柒见他出神,也明白他身为青瀛储君,身负整个青瀛的安慰,并非只耿耿于方才之事。她不敢出声相扰,拂去眼角泪水,静静地伴坐在旁。
良久他若有所思地言道:“你看河对岸,长着一片黑荆棘。”
小柒一时茫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