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串话:“哦——我们老板说,荼香之酒味儿再纯,终究品尝过一次。再尝再品,终不复初饮之时的惊艳之感。既是已故之事,又何必再苦苦追忆?好也罢,恶也罢,终究是一抔黄土。不若放下,清清淡淡地,也便好……”
店小二喘了一口气,脸红道:“姑娘,老板就是这么说的。嘿嘿,小二我可不明白,应该就是不想再卖给你酒的意思吧?”
和妶听着这话恍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话中有话,隐隐蕴含着什么别的意思。
这语气,更如濯泽那般温朗……
她心念一动,问道:“小二,这都是你们老板教你说的?”
店小二点点头,傻乎乎笑道:“姑娘不知,我们老板那个人,平日里缄默少言,偶尔教训我一顿,却说出这么许多深奥的话来,实在……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
和妶道:“”敢问你们老板是哪里人士?年方几何?”
店小二漏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默然摇了摇头。
和妶一阵泄气,他急忙道:“客!非是我小二故意隐瞒,实在是……是不知啊……似我们老板那般的人物,小二虽有眼无珠,却也看出那绝对是人中之人,怎好胡乱揣测来历?”
“哦?”和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