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抢得这块肥肉,更是踌躇满志不可一世。他们向六界遍撒请帖,却独独少了济隰州的那一份。
依旧例,岭峪城搭台唱戏原是寻常,即便主人未曾邀请也可自行前往。只是这一次少帝会光临此地,闲杂人等一律都要回避。
岭峪城戏台自古便是济隰祖辈的基业,然此番济隰的人都没有请帖,一来二去,反倒成了闲杂人等,受尽驱逐白眼。
煦珩身为州主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连日来忧思伤身,白发一根一根地往外冒。
论起这场风波的根源,抽丝剥茧,终究还是由和妶这个突如其来的客人引起的。
整个济隰州对和妶谩骂连天,多是其勾引奸夫毁坏济隰名誉云云,更有甚者言和妶乃天生灾祸之星,生于何处何处便要倒血霉。
好在煦珩与姑射都是宽厚之人,虽心中亦有怨言,却终究不曾因此为难于她。
夜深人静之时,连和妶自己也在想,是否真的是自己错了?还是说,这其中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明日,又将有怎样的惊涛骇浪?
……
沉粼缓缓走进宣德宫。
宫门的仙童叩首提醒道:“君上,雇主大人正与少帝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