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妶无心听戏,径直上楼来到珠帘之前。不过沉粼清茶慢酌津津有味地观戏,见和妶来了拍了拍身旁的椅凳。和妶心中一动,从前他便常做这个动作,当时看来自是情意无限,可如今只令她感到虚伪。
“冥君君上,有何贵干?”
“嘘——”他把一根手指搭在唇上,“别扰了好戏。”
和妶瞥见醒复就落座在不远处,正满腹怨毒地瞪着她,似在守护自己的猎物一般。和妶冷笑一声,在沉粼对面坐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怼了过去。
醒复见她这般我行我素的模样更是气恼,欲起身被身旁的丫头劝了回去,便气哼哼地离去了。和妶心中暗爽,不过她很快发现沉粼一双妙目正盯着自己。
和妶敛起目光,冷然道:“冥君君上,我不喜欢你现在的作为。”
沉粼失声一笑,“怎么,去济隰州住了几日,便与我生分了?”
和妶亦笑:“从未熟过。”
沉粼摇摇头颇有种自讨没趣之感,那般无辜的神情当真是迷惑少女。若非和妶深谙此人阴鸷的真面目,恐怕又要为此心软动容。
不知不觉中戏本已然唱到第六出《南游圣人》。自诩为圣人的楚怀桑与其妻子二人欺世盗名,到南方小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