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瞬间明白些什么。
那日以后,和妶常常幻想着濯泽能再回来见自己,但是,他再也没来。
直到岭峪城搭台唱戏那天,先帝后那样突然地死在了铡刀之下。那一瞬间她恍然明白,因为乌图长老的死,他已经再不可能跟她一起走了。
和妶几日来,异常失落。
什么正与邪,她既分不清楚,也不想分得那么清楚。她知道现在整个六界的人都在找他,也知道他与沉粼、披拂等人之间终须一站。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她始终相信,他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温润飘逸的二殿下濯泽。
花儿曾问过:“姑娘近来常常在阁楼观望,可是在等什么人吗?”
和妶无言以对,只得报以一声苦笑。
她等的那个人,或许永远也不回来了。
和匡宫的大门缓缓打开,她一步一步地迈了进去。这里是冥君的宫殿,也是此刻她最不愿来的地方。但是,无论情愿与否,她人还是来了。
沉粼给她飞鸽传书,相约在和匡宫相见,说是有要事相商。她本是一口回绝的,奈何对方提及了零九六。
这是她生生世世都无法绕开的名字。于是,她答应了。
两侧的宫娥等候多时,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