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着她那般紧张的样子忽地一笑,淡淡讥诮道:“这玉都碎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补。是不是我把幽篁修好了,也能跟你和好如初?”
和妶拂袖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随即黯然,过往之事,好也罢了,恶也罢,都无需再提!
半晌二人俱是无语,一场相见又是不欢而散。沉粼自觉没趣,自顾自地走开了。许是和妶看错了,看他那离开的背影,竟有些许落魄与孤寂的味道。
和妶摇摇头,这个男人外面太具有迷惑性,自己从前因为他吃过多少亏,又怎能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
他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隔了几日,众人实在找不到能“悬丝问脉”的医者,在泓一的极力怂恿下,只好求助于武力,各自扛了家伙准备破门而入。成与不成,也就只能这样了。
不想尚未到骷髅手居住的南巷子,只见一条细细的红线自巷口延伸向远方,巷口围满了聂都的凑热闹的人。众人心里都开始打鼓,生怕这骷髅手出了什么事。若是这回再叫零九六抢先一步,众人可真无地自容了。
骷髅手家的那个看门的小童子见几人卷土重来,立马奔上前来,叫道:“你们来晚了!我师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