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但他死活也不肯说。除非我们放他自由。”
披拂又追问下去,事实上,楷人这人非但一点正派之气都没有,还是个油嘴滑舌的老滑头。他知道自己的武力不敌众人,便死死拿住自己知道的那点秘密,大肆妄为,烦得人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披拂恨恨道:“不肯说?我有一百种方法叫他开口。”
“他知道你有一百种方法叫他开口,”泓一小心翼翼地避开沉粼怨毒的目光,小声道:“不过……他只接受……色诱……”
披拂一愣,“什么意思?”
泓一不敢再说下去,眼见方才拂袖而去的和妶,众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沉粼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阴云,不怒反笑,“你是说和妶吗?”
泓一轻轻点点头。
“从他的口风来看,这家伙肚子里确实有几分墨水,应该还知道关于青瀛大殿下的秘密。只是,这小子总自恋得很,总摆出一副大爷的做派,还真以为我们在求他!”
“对了,他还说,他要自由。要不然他一个字也不会说。”泓一补充道。
“呸!”披黧恨恨啐了一口,“这小子真他妈不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