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颇为自信地答道;“一般来说,女露出像刚才那样讥诮又怜悯的复杂目光时,都是被她自以为的真相所蒙蔽。其实内心的根源,是源于求之不得的嫉妒。”
和妶啧啧两声,闭上了眼,“一派胡言。”
忙了一天,夜晚的时候人人都出了一身汗。彩云客栈原有最好的浴池可供随时洗浴,只可惜和妶与楷人这样形影不离地拴着,虽然身上黏腻燥热,又怎能主动提出来洗澡?
不过楷人这家伙可没这么多避讳,直言他今日一定是好好活络筋骨,好在不日的出海做准备。和妶想到跟这家伙同处一室便不由得尴尬,思来想去,叫客栈的酒娘子拿来了一小叠迷香,放在鼻下闻了。这样一来,楷人洗澡之时她便人事不知,也就不用尴尬与躲闪了。
楷人抱怨道:“美人,你就这么嫌弃我吗?非要把自己弄晕才肯罢休。”
和妶补充道:“一会儿我沐浴之时,你也要如此。”
楷人自然是不同意的,嚷嚷着叫披拂解开手上桎梏。好在这家伙虽鬼心思多却战斗力极弱,和妶怕他又生事端,言谈不成,直接以暴力解决。
闻过迷香之后,不一会儿和妶的眼皮就开始发沉,不多时便堕入梦想在,只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