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鲜嫩的酸,也不是“橘酸空待洞庭霜”那样荒凉的酸,亦非“桥上酸风射眸子”那样寒冷的酸。这是一股暧昧的温暖酸意,那带着暖意的酸让人不知不觉想要咀嚼,咀嚼之后却不觉得酸了,留在口齿间的尽是淡雅的花香,由远及近,由近及里,最后化在了心里。
众人都一番错愕,那客人亦是,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说:我服,结账。
这一幕,还被刚刚入店的一个男人看去了,他就是白马的表弟王北静。
白马赞赏的过去拍了拍黛玉的肩膀,回到柜台旁,这才看见王北静,也不知他是何时进来的!
黛玉因刚刚一番口舌,动了元气,心中暗暗喊累,和湘云咬耳朵后,悄悄偷懒去江边散乏,所以她并没有看见那个男人。
黛玉在梧桐树下荡这只很难坐的秋千,为何难坐,皆因秋千两边不平衡,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秋千一同打翻。
她晃着晃着,昏昏欲睡,坐下的秋千突然打到一人,她还没回头,便摔了地上,一双皮鞋跃入她的视线。
她抬起头,先是看见一双男人的西裤腿,接着便看见了这人的身体和脸。
原来是这厮,黛玉一眼认出这男人就是在墓地驱赶她的人,她坐起来,看见他身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