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童蒙,童蒙求我’,若非效仿先贤,小子实不知如何表明心迹,还望先生勿怪!”
周良才微微惊讶,摸了摸胡须道:“汝等哪里人士?可有治学?”
刘锡命见他这么问知道刚才的回答算是过关了,恭敬回道:“晚辈三人乃南充县张家湾村人,先父讳善齐,晚生曾随先父治过易经,舍弟也已开蒙。”
如今这年头科举学的都是四书五经,四书是必修课,每个学子再从《易经》、《礼记》、《春秋》等五经中选修一门,因此刘锡命才只说学过易经。
周良才当下恍然,脸上一阵唏嘘,原来是刘善齐刘文茂之子,难怪应对颇为得体,说起来自己虽与他没有多少交情,不过同为县中秀才,还是打过几次交到的。
“原来如此,汝父所治便是易经,难怪你取作锡命,‘王三锡命,国君因之以赏功也’,刘文茂进取之心不可小觑啊!只可惜天不假年,竟使英才早逝。”
刘锡命见他认识自己父亲,心中一喜,看来这事有门,只是还要再添一把火,他马上拿出大舅陈翊定的书信呈上道:“却不知先生与家父乃是故人,此乃晚辈舅父姓陈讳翊定所书,请先生呈览!”
周良才收了书信看了看,点头道:“按说汝等也是书